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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岁破处了,我很不开心

发布时间:2021-09-07  作者:每天一个健康小知识编辑  健康知识网 www.shidehealth.com

18岁破处了,我很不开心

我18岁那天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
我破处了。

但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,相反的是,我感到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。

我丢下刘小冉跑了,任凭她在身后如何叫我我都不理,一个人沿着河边穿过漆黑的小镇,去找我姐姐。

那天晚上的月亮很圆,倒映在河里面,就像刘小冉的胸部。

我喜欢一切圆的东西。

小时候学画画,我画了一个圆形的鸡蛋,教画画的老师是个白胡子老头。他指着我的圆鸡蛋问我画的什么。我回答,“鸡蛋”。他又指了指摆在桌子上的鸡蛋问我,“鸡蛋是圆的还是椭圆的?”我回答,“椭圆的”。他又问我,“知道是椭圆的为什么要化成圆的?”我说,“我不喜欢椭圆”。白胡子气得撕了我的画。

当天晚上回家我就被我妈揍了。

我认识刘小冉的时候不到十岁。

她是镇上理发店老板的女儿。我们全家都在她爸爸的理发店剪头发。我第一次见到刘小冉,她已经十七了。个头比我高了两个头,胸前挺着一对小兔子,屁股又大又圆。她给她爸打下手,帮客人洗头,我盯着她的屁股看了好半天,直到她叫我,“来,到你了”。

我没有记住刘小冉的脸,但是记住了她浑圆的屁股。

18岁破处了,我很不开心

那次之后我再没有见到刘小冉,听说是出去读书了。

直到过了两三年。我从理发店路过,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坐在理发店门口,手里捧着一本言情小说,她穿得很时尚,一抹低胸,两只小白兔呼之欲出,说不出的风情。我三步一回头,偷偷地看她,她全然不知。

那年我十三岁,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。那天回家之后,我才想起前两年在理发店看见的刘师傅的女儿,我脑子里不断的浮现出那个漂亮姑娘和她的小白兔,和刘小冉似曾相似。

我成天绕着从理发店门口路过,每次都匆匆一瞥,看一眼刘小冉。只是那么短短几秒钟,却叫人回味良久。

终于到了该理发的时候,我开开心心去找刘小冉剪头发。

进到店里她正在给顾客理发,她叫我坐在沙发上等她。那天,她穿着一条红色的包裙,恰到好处勾勒出丰满的臀部,那对臀部正好对着我的脸。通过镜子,我还看到她的一抹低胸,乳沟幽深,让人产生无限的想象空间,想要一探究竟。

刘小冉浑圆的屁股勾起了我的记忆,我脸红心跳,竟然有了反应,我努力想控制自己身体里的小魔鬼。又忍不住移开目光,却突然发现她的目光透过镜子,正盯着我看。她发现了我在偷看她,我脸更红了,口干舌燥,突然想跑掉。

18岁破处了,我很不开心

很快就到我了。我第一次近距离靠近她,眼前的小白兔异常鲜活,可是我却觉得她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,感觉一丝悲伤弥漫在她的身上。我心里默默揣测着这一切,直到一声尖叫和一阵疼痛把我拉回现实。

她吓得花容失色,赶紧拿了毛巾按在我耳朵上,我只觉得一阵温热的鲜血伴随着疼痛感不断的浸出,心想从此要变成一只耳了,然后脑子就陷入一片空白。

耳朵自然没有掉,从此我却受到了刘小冉的优待,她不仅免费为我剪头发,还允许我随时去找她。

在我年少的时候,一直喜欢比我年长的女生。

这似乎是一种少年对异性的情愫,我不确定别人是不是和我一样,我只是隐约感到,一个年长的女人更具有女性魅力,也更容易挑起我身体里的原始欲望。

刘小冉就是这样的女人。她像一个姐姐,却和我的亲姐姐不一样。

我的亲姐姐,从小长得漂亮,我很喜欢她。

可她从小就嫌弃我,说我长得丑,个子矮,笨,调皮,力气小,成绩差。总之,我在她的眼里一无是处,连力气小也能成为她嫌弃我的理由。

我每次被她打哭都偷偷在她房间的墙角撒一泡尿,以致于她的房间常年充满了一股尿骚味。尿尿之后又换来一顿打,这次从单打变成了双打。她和我妈轮着揍我,姐姐骂我臭流氓。妈妈骂我没出息,只会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,有本事就和姐姐对打,打赢了才是真本事。

后来我长大了,我没能向我妈证明我已经拥有了这真本事。

因为姐姐不再打我了,她知道她再也打不过了。更重要的是,我像童话故事里的丑小鸭,进入青春期之后个头猛蹿,脸也开始棱角分明。用姐姐的原话是,我变成了一个小帅哥,未来将成为一个大帅哥。姐姐开始以我为傲,成天夸我。

但是我已经不再喜欢姐姐了。

我喜欢上了别的姐姐。

我10岁的时候,看见姐姐偷偷看一本书叫《情人》的书,我吓唬她要告诉妈妈她看小黄书。姐姐一个巴掌拍我脸上,我的脸上瞬间出现五道指印。我含着眼泪,指着她骂,发誓要报复她,便哭着跑出去了。

出门之后我遇到了邻居家的姐姐,就把报复姐姐的事儿给忘了。

邻居家的姐姐长得不是太好看,但是她穿衣服好看,她妈是个美人儿,特别会打扮她。我不是太喜欢她,她脾气古怪,还和我姐一样,爱打人。

天正热,邻居家的姐姐非领我去买雪糕。我舔着雪糕问她,“你知道《情人》吗?”

她瞪大了眼睛,啪一巴掌拍我脸上,打得雪糕抹了我一脸,剩下的全掉到了地上。

刚刚被姐姐打过的脸上又印上了五道指印,我发觉脸很烫,似乎肿了起来。

她骂了句“臭流氓”,便转身走开了。

这次我的眼泪哗啦啦涌了出来。

真是太气了。

回家之后,姐姐跑上来抱我,一看我的脸,满脸诧异地问我,“我记得只打了你一巴掌,怎么多出这么多印?”

姐姐心疼的摸我的脸,“弟弟,痛吗?”

我可能被打傻了,姐姐的脸靠我很近,突然变成了刘小冉的脸。我竟然凑上去亲了姐姐一口。姐姐用力一把推倒我,我的头撞在地上,有个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回荡。

我这次没有哭,但是我开始狂笑。笑着笑着我就睡着了。

醒来之后,姐姐和我妈守在我床边。

姐姐好像哭过,红着眼,焦急的喊我,“弟弟,没撞坏吧?”

我疑惑地望着她。

我妈小心翼翼的问我,“儿子,头还痛吗?”

我伸手摸摸脸,“不痛,脸痛。”

后来姐姐的《情人》被我爸没收了,理由是书名太色情。

见到刘小冉之后,我又想起来被我爸没收的那本《情人》。书的名字像有一种魔力吸引着我想去探究那到底是一本什么样的书。我瞒着姐姐,偷偷潜入我爸妈房间,把书偷了出来,每天晚上蒙着被子打着手电在书里寻找小黄文。翻开书第一句就令我失望了,“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,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”。我心想,这是什么破书,谁不喜欢白白嫩嫩的小姑娘,会喜欢被摧残的面容。可是翻到后面才发现差点因此与一本小黄书失之交臂。

小黄书勾起了我身体里的小魔鬼,脑子里不禁想起了刘小冉。

我浑身燥热不安,小裤衩也支了起来。我的手不受控制,不由自主的伸进了裤衩里。我把书扔到一边,闭着眼睛回味着书里的情节,又想着刘小冉白皙的脸,动人的小白兔,长长的大白腿。右手毫无章法胡乱的揉搓着小和尚。不一会,只觉一阵眩晕,双腿绷直,身体轻飘飘的飞到了天上。

18岁破处了,我很不开心

在刘小冉眼里,我只是个少不更事的小男孩。

但是从那以后,刘小冉在我的想象里,却是我日思夜想的情人。

刘小冉接手理发店之后生意比以往差了许多,镇上的妇女不准男人去刘小冉那理发,也不准自己正处于青春期的儿子去,怕被刘小冉诱惑。女儿也是不能去的,怕学坏,跟刘小冉一样低胸露背是要被人指着背骂的。

镇上的妇女撑起了半边天,也能让天塌下来。可还是有不少男人背着家里的黄脸婆去找刘小冉洗头理发。

我每个月去刘小冉的理发店剪一次头发,剪完头发就赖在店里玩儿。刘小冉也不管我,空闲下来就捧出瓜子,和我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。

“你长大了想干嘛?”刘小冉捋了捋头发,凑上来问我。

我的目光扫过她的乳沟,“娶老婆。”

刘小冉哈哈哈笑起来,“你姐说你从小就是个流氓胚子,看来没说错。你们这些男人,都一样”。说完叹了口气,转头看向外面。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出去,太阳要落山了,一天又要过去了。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?

刘小冉收回目光,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,“你知道姐姐今年多大吗?”

“二十”,我答道。

“二十就可以领结婚证了。”刘小冉说。

“那你什么时候结婚?”我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她的小白兔。

“我不打算结婚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刘小冉说着戳我的额头,“小流氓,每次来都盯着我看,看够没有?”

我脸一红,低下头来。

我成天往刘小冉的店里跑,遇到青春期的烦恼,遇到不顺心的事,我都讲给她听。她不像别人不把我当一回事儿,总是耐心的听我诉说,在刘小冉那里,我的心总能得到抚慰。

时间一长,我的同学笑话我被刘小冉勾了魂,还告诉了我姐姐。我不敢成天往刘小冉的店里跑,但是我总找机会去刘小冉家里找她。刘小冉的爸妈搬去城里和她哥哥住了,留下一个院子她一个人住。她不是每天都开店,有时候整天呆在家里上网打游戏。

我打游戏打得好,刘小冉让我帮她打,她做饭给我吃。

刘小冉家里去得多了,被我妈知道了,回家又狠狠挨了一顿打。

打完之后我妈警告我,“以后不许去找刘小冉”。

我问为什么。

我妈发了火,“刘小冉在城里读书,和男老师上床,肚子搞大了,打完孩子退学回来的。你不准再去找她!听到没有!”

好几天我都回不过神来,反复想着我妈说的那句话。

我缠着我妈问了好久,她才告诉我,给刘小冉打胎的医生是我二姨。刘小冉求她保密,消息才没传出来。可是我妈既然知道了,我想这个消息肯定已经不是秘密了。

果然,镇上的妇女们好多都知道了这个事儿。

刘小冉成了大家口中勾引男老师的狐狸精。

知道刘小冉打胎的事儿之后我再看到刘小冉总是感觉怪怪的。

我不再去找她剪头发,也不再去她家。

直到有天放学无意间又走到了刘小冉的理发店门口,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刘小冉叫住了。

“快进来”,刘小冉拉开推拉门招呼我。

“我要回家了。”我慌慌张张的说。

“你给我进来”,刘小冉一把扯住我的衬衣领子,把我拽了进去。

“怎么不来找我了?”刘小冉盯着我的眼睛。
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四处张望,躲避她的眼睛。“有烟没,我想抽烟。”

“什么时候学会抽烟了你?”刘小冉走到门前,上了锁,拉着我走进里屋,拿出一包烟来,拆开点上一支,喂到我嘴里,自己又点上一支。我们俩坐在床上默默的抽烟。

“你是不是知道了?”刘小冉突然问。

“知道什么?”我装傻。

“这些婊子,没一个好人!”刘小冉突然骂道,把烟头往地上一扔,狠狠地踩在脚下。

“抽完了没?抽完滚蛋。”刘小冉站起身,留下我坐在床上,自顾自的出去开门了。

没过多久,我听说学校高年级的流氓李世豪去刘小冉店里理发,打了刘小冉一巴掌。

我担心的跑去看她。理发店没开门。我又跑去她家敲门,好半天刘小冉才给我开门。

看到她,我不知道怎么开口,支支吾吾半天也没问出口。

刘小冉挽着头发,穿着背心和短裤,坐在电脑面前继续打游戏。

“你来干什么?”刘小冉背对着我说。

“看看你”。
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?”刘小冉转身仰头盯着我。

“听说李世豪打你了?我担心你”。

“那个小畜生想和我睡觉,被我给骂了。”

“他妈的,我叫人帮你揍他。”竟然是这样,我气得直咬牙。

“算了吧,你要是受伤了我可没办法向你爸妈交代”。

那天刘小冉有做饭给我吃,吃完饭,刘小冉突然问我,“我好看吗?”

“好看”,我傻愣愣的回答。

“见过女人的身体吗?”刘小冉妩媚的笑着问我。

我脸又发起烫来,“见过我姐姐”。

“你个小流氓,是不是偷看你姐姐洗澡?”

“没有,我不敢,是她在房间换衣服我不小心看到的,她以为家里没人。”我辩解道。

“你姐姐身材好吗?”刘小冉凑近了问我。

我说,“好”。

刘小冉的身体散发出一种天然的香味,飘进我的鼻子里,我顿时心神荡漾。刘小冉忽然站起身,脱掉了自己的背心和短裤,又摘到内衣,全身只剩下小小的内裤。

我呆住了。

刘小冉笑着问我,“有我好看吗?”

我没有回答,感觉全身血脉喷张,身体狂躁的像有一座火山要爆发。我上前一把搂过刘小冉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胡乱的亲她,摸她。刘小冉任凭我胡作非为,不迎合也不躲避。等我冷静下来,才轻轻推开我,穿好衣服,去收拾碗筷。

18岁破处了,我很不开心

那天之后,刘小冉交了男朋友,是镇上邮政局的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
她还是开理发店,只是不再穿低胸短裤,每天按时开门关门,早早回家。

我不再去找她,她看见我也视而不见。

刘小冉依然是我想象中的情人,不时出现在我梦里。一转眼我十七岁,偷偷谈了第一个女朋友。

他们也交往了快两年,准备结婚。

我的女朋友长得不是太好看,但是和刘小冉一样,有着一对挺拔的小白兔和浑圆的屁股。她性格泼辣,成天和男生玩在一起。我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。我们也不像别的人谈恋爱整天找机会黏在一起。我们最常做的事是一起打游戏,唱歌喝酒,在小镇废弃的铁路上,她给我打飞机。

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刘小冉突然和男青年分手了。

我犹豫了很久,还是决定去找她。

我趁着傍晚快关门才去刘小冉的理发店,进门她背着我在收拾东西。

我说,“剪头发”。

刘小冉一边回答一边转身,“要关门了,明天来吧”。

看到是我,她又转过身去,对我不理不睬。

“那去你家里剪吧”,我说。

那天晚上在刘小冉家,我们喝了一地的啤酒瓶。我第一次从刘小冉嘴里听到她和男老师的事儿。原来并不是她勾引男老师,是男老师骗她上床,还骗她要和她结婚。结果被男老师的老婆发现了,找来学校,扇了她三个耳光。

男老师躲在一边,不敢吱声。她第一次爱上一个人,却遭受这样的欺骗。一气之下去打了胎退了学,回到镇上继承她爸的理发店。

刘小冉说得我心里发酸,她倒是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淡定而坦然。

“这次又为什么分手?”我问刘小冉。

“我去医院检查,发现怀不上了。”刘小冉神色黯淡下去,像迟暮的老人,一下子没了神采。

18岁生日那天,刘小冉说要给我庆祝生日。

晚上吃完饭我偷偷溜去找她。我以为是老套的吹蜡烛吃蛋糕,结果见到刘小冉我呆住了。她穿了一身性感的半透明内衣,站在我的面前。

刘小冉说,这是我送给你的成年礼物。

我呼吸急促,像是在做梦。还没来得及思考就和刘小冉抱在了一起,我们干柴烈火的滚在床上,我毫无经验,还没进入主题,就泄了。

刘小冉竟笑话起我来。我一生气,就丢下她跑了。任凭她在身后如何叫我我都不理。

从刘小冉家里跑出来之后,我一个人沿着河边穿过漆黑的小镇,只想快点回去找我姐姐。我突然想抱着姐姐哭上一场。

失去处男之身的我第二天就想念起刘小冉来,晚上又去找了她。

刘小冉笑嘻嘻的问,“小处男,你又来干什么?”

“干你”。我耍起流氓来。

“一天不见,能耐了你。”刘小冉对我勾了勾手指,转身走进房间。

我这次没早泄,但是半天出不来,累得满头大汗。事后躺在刘小冉的肚子上,握着她的乳房。

刘小冉问我,“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?”

我回答,“长得帅”。

刘小冉笑了笑,“我回镇上那年你十三吧,看到你我就想起我十几岁的时候,也是这样年轻,冒失,什么都怕,又什么都不怕。我喜欢你的单纯,善良,没有欺骗,也不会有伤害”。

“那现在呢?我已经长大了。”

“我已经不喜欢你了,和我睡了觉,你就不可爱了,变得和别的男人一样了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睡觉?”我翻身压在她身上,俯视她。

“这样你才不会忘了我啊……”刘小冉看着我的眼睛,眼神明净如水般泛起涟漪。

“再来一次吧”,刘小冉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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